盖古代部落之间发生冲突时,为避免矛盾激化,常常请与双方都保持友好关系的第三方来调节。
刚柔即阴阳也,论其气即谓之阴阳,语其体即谓之刚柔也。爻辞的变化,表明爻义发生了变化。
朱熹明确主张,他的解《易》思路是要用象数来补足程颐所阐发的义理,把二者整合为一个完整的易学体系。以有言之,存乎器用(《序》)。……(卷九)这里表明两层意思:一层是据《系辞传》八卦来于对物象的摹写,据《左传》认为数从象生。实际上是有选择地具体地采纳汉易取象说,灵活多样地解释易卦的形成、卦名的由来以及卦爻辞,用以修正、改造、补充王弼的取义说。孔疏既取象又取义,认为义来于象,有体才有用。
[2]此二传既讲取义,又讲取象,还讲爻位,体例不尽一致。(卷六)巽卦两阳居于一阴之上,象地承天之体,象征以卑顺天之象,即以卑顺为体。易有太极……的后面所云是故法象莫大乎天地,变通莫大乎四时,县象著明莫大乎日月,与大衍之数五十……的次序也大致相合,天地即象两之两,四时与象四时契合,日月即离坎(《易·说卦传》:离为日,坎为月)以简括八卦,或如虞翻所云:日月悬天,成八卦象……(李鼎祚《周易集解》)。
(《周易传注》) 李塨的反驳确有其据。理纵可通,以为非数而成。(《遗书》卷五)依此,则气又是无形的。太极之说,始于‘易有太极之论。
《系辞》的两仪是指天地,这从(系辞》在易有太极,是生两仪……的后面紧张着说是故法象莫大乎天地……就可以得到证明。不形之形即无形之气聚而为有形之物(器),形之不形即有形之物散而为无形之气,这正是讲《系辞》形而上与形而下的相互转化。
只因程朱强把理气作形而上、下之分,以至在气是有形还是无形的问题上如此自语相违。更应注意的是,朱熹在《太极图说解》中没有明确讲出《太极图说》所谓分阴分阳,两仪立焉的两仪是指什么,这一点在《语类》中却讲明了。分而天地……变而为四时,正与《系辞》所谓法象莫大乎天地,变通莫大乎四时相合。张载以气解太极(同于汉易),其《易说·说卦》云:有两则有一,是太极也。
至二程兄弟出,始批评以清虚一大为天道,则乃以器言,而非道也(《遗书》卷十一)。邵雍和朱熹除了以阴阳解两仪外,又各有以天地为两仪的思想,其自语不能统一。二程又说,凡有气莫非天,凡有形莫非地。太初者,气之始也,太始者,形之始也,太素者,质之始也。
朱熹说:阴阳只是阴阳,道是太极。宋明理学或道学的兴起始于周敦颐作《太极图说》,其首句为无极而太极,或为自无极而为太极此两说孰为原本,是争论至今尚未决的学术公案。
一物即气,两体即气所含阴阳。是故法象莫大乎天地,变通莫大乎四时,县象著明莫大乎日月。
皆三画卦,以象三才,未闻有一画、两画止,而谓之阳仪、阴仪、太阳、少阴、少阳、太阴者。韩康伯《系辞注》以无释太极,以有释两仪,但两仪究为何物、四象究为何指则缺解,惟在四象生八卦的后面用卦以象之敷衍。程朱云,所以一阴一阳,道也。(《观物外篇》) 这段话就是用加一倍法讲八卦和六十四卦之形成,也就是:从太极生出分列的阴阳两爻,谓之为两仪。联系邵雍的道为太极说,可以说在世界本原问题上邵雍没有将道气明确划分开来,而认为二者是统一的。若此推之,阴阳不测就是太极,然而,这就与以无释太极发生了矛盾。
《易说·说卦》和《正蒙·大易》在一物而两体,其太极之谓与的后面都是阴阳天道,象之成也,刚柔地道,法之效也,可证两仪是指天地。但周敦颐明言太极动而生阳……静而生阴,既谓阴阳是太极所生,那么周的本义可能是说太极为阴阳未分的浑沦之气,此气的动静便分化出阴阳,阴阳是气之分,而不是气所生的另外实体。
程子说所以一阴一阳者,道也。这段话是借解释筮法象数的形式而发挥出关于宇宙生成的哲理。
从宇宙生成论言之,对太极如何解释是分歧的要点。郑玄注:易始于太极,气象未分之时,天地之始也。
若论其生则俱生,太极依旧在阴阳里。如戴震所说:《六经》孔孟之书,不闻理气之辨,而后儒创言之,遂以阴阳属形而下,实失道之名义也。在邵雍的先天易学之前,未见以阴阳来解《易》之所谓两仪者,自先天易学出,画卦说立,始有阴仪和阳仪之名,易之两仪遂被解为阴阳。(《正蒙注·参两》)误解《太极图》者谓太极本未有阴阳,因动而始生阳,静而始生阴……本无二气,由动静而生,如老氏之说也。
又谓混元既分即有天地,故曰太极生两仪,即老子云‘一生二也。《观物外篇》云:本一气也,生则为阳,消则为阴,故二者一而已,四者二而已……《击壤集·观物吟》云:一气才分,两仪已备。
若以阴阳解两仪,则只是成其并非《系辞》之本义的画卦说,若以天地解两仪,则邵雍之太极就是一气而朱熹之太极只是他所理解的《太极图说》的太极,《太极图说》的两仪,有别于《系辞》的两仪,因而便不是在解《系辞》。王廷相说:阴阳者,气之名义也。
(《文集·答黄道夫》)然而,程朱在阴阳或气是有形还是无形的问题上又陷入了矛盾。此处的两仪是指阴阳还是指天地,意思不是很明显,但所引后两句两仪与变化对称,太极与神对称,可见两仪的变化不是神,而阴阳不测之谓神,两仪当是指天地。
又韩康伯在阴阳不测之谓神的后面尝试论之曰:原夫两仪之运,万物之动,岂有使之然哉?莫不独化于太虚……不知所以然而况之神。《乾凿度》等纬书在太极之上另有太易说,如《乾凿度》云:夫有形生于无形,乾坤安从生?故曰有太易,有太初,有太始,有太素也。方浑沦未判,阴阳之气混合幽暗,及其既分,中间放得宽阔光明,而两仪始立。所谓说太极,和阴阳滚说,就是太极未曾与阴阳相分。
……求其实,即天地未判之前,太始浑沦清虚之气是也。(《孟子字义疏证》卷中)。
《周易大传》本身只言幽明而不言有无,其最高范畴是太极,因而,太极亦只是有、气,而不能称为无或气之先的道。因而,从筮法象数言之,用揲蓍说解释易有太极……是可以成立的。
但盲其次序,须有这实理,方始有阴阳也,……推其本,则太极生阴阳。二程曾经受学于周敦颐,周的最主要著作为《太极图说》,然而二程不但终身不甚推潦溪(《宋元学案·潦溪学案》),而且从现有材料看似乎终身未曾言太极。
留言0